不明白播客

冯哲芸（Emily Feng）是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PR）驻白宫记者，曾担任《金融时报》和NPR的驻华记者。2025年，她出版《唯红花绽放：习近平时代的认同与归属》，探讨在习近平主政下的中国身份认同问题。

本期《不明白播客》，冯哲芸与袁莉从她的童年生活、担任驻华记者、以及被迫离开中国的经历谈起，分享了她的新书《为故土焚心：叙利亚战场上的维吾尔人》。

这些从新疆流亡叙利亚、成立突厥斯坦伊斯兰党（TIP）、参与叙利亚内战的维吾尔族战士，为何将暴力视为最后的选择？他们的终极目标是什么？他们和“东突”有什么关系？流亡与战争如何改变他们的宗教与身份认同？当他们的孩子已把叙利亚视为家乡，这些流亡者又将如何面对未来与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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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0:00 Intro
01:22 从华裔家庭到驻华记者：Emily的成长与职业选择
08:11 外媒在中国的报道空间如何变化？
11:16 螺蛳粉与贵州扶贫报道，为何引发争议？
17:07 《唯红花绽放》：记录中国人的多元身份
20:18 香港书店事件，以及难以放下的中国
23:58 三赴叙利亚：如何接触流亡的维吾尔族人
27:09 从新疆到叙利亚：这些流亡者是谁，为何来到这里？
31:38 在叙利亚的维族人的终极政治目标是什么？
32:06 在叙维族人与“东突”和ISIS有什么关系？
38:55 一个想当科学家的人，如何成为武装组织指挥官？
42:55 维吾尔人在叙利亚新政府中的处境
46:24 女医生古丽的经历：歧视、信仰与身份认同
49:06 “恐怖分子”的标签，以及选择暴力背后的绝望与诉求
54:40 在叙利亚内战中出生的孩子，会把新疆视为家乡吗
57:11 从驻华记者到NPR驻白宫记者：新工作带来了怎样的变化
59:26 嘉宾推荐
01:01:49 节目结束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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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remy Goldkorn（中文名金玉米）在南非约翰内斯堡长大，1995年大学毕业后来到北京，此后二十年间他住过工人宿舍，做过杂志编辑、记者和创业者，也创办了关注中国媒体与互联网的英文网站“单位”（Danwei），见证了一个充满机会和表达欲的年代。

今年六月，Jeremy带着家人在北京、上海、江苏、河北和云南旅行了一个月。这是他疫情后第一次中国行，并在China File发表了一篇名叫《App Life in China》的文章。
文章开头写道，一位上海的创业者告诉他，现在在中国做什么都难。但他也发现，中国的商品和服务都令人感到惊喜：挣钱或许很难，花钱却非常愉快。

一部由手机链接起的数字世界覆盖在现实世界之上，让消费出行变得前所未有的方便。但低廉的服务背后，是商家和劳工越来越激烈的内卷，人们被迫成为算法的奴隶。金玉米也提到，数字服务也与无处不在的监控相连，一旦微信或支付宝账户被停用，一个人就可能被排除在这套生活系统之外，成为数字世界里被抹去的“非人”（unperson)。

本期《不明白播客》， 金玉米与袁莉从1990年代“wild and crazy”疯狂的中国谈起，聊聊他此次中国之行所看到的“数字全景监控体系”下的便利、疲惫与不安。在弥漫着消费与短视频的当下，文化与表达的空间却不断收缩，我们正在进入一种怎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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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0:00 Intro
01:54 从南非到北京：为什么1995年选择来中国
05:03 充满机会与好奇的中国：“狂野”年代是什么样的
09:09 创办“单位”：向英文世界介绍中国媒体与互联网
12:15 2009年网站被封：中文媒体空间愈发收紧
15:31 生活二十年后，为什么决定离开中国
18:25 多年后的中国行：为什么人人都说“现在做什么都难”
22:52 挣钱很难，花钱很爽：便利与内卷的两面
26:04 App里的生活：消费、娱乐与监控如何连在一起
30:37 从街头摄像头到刷脸取纸：无处不在的数字监控
37:43 The China Project关闭：在中美之间报道中国的困境
41:42 “中华灯塔派”：美国人对中国的新热情遗漏了什么
45:53 美食、设计与表达空间：中国正在迎来文化复兴吗
49:20 电子“柏林墙”：中国与世界如何变成两个网络
52:11 从公共讨论到“纯过日子”：互联网与生活的变化
55:54 嘉宾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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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一百个在中国生活感觉自己很低贱的瞬间。”

Threads上的这则帖文收到两万多条回复。有人说，是时薪没有充电宝高；有人说，是打了很多字，又因为害怕全部删掉；也有人说，是满城天眼，却找不回消失的孩子。这些简短的回复背后是什么样的人生？《不明白播客》发起征集，邀请听众讲述这些感受背后的具体故事。

一名大学生为了订阅 ChatGPT，辗转寻找翻墙和付款的办法；一位年轻求职者发现，休息近一年成了简历上洗不掉的“污点”，面试时还要像个“犯人”一样被盘问关于婚恋、住房和父母工作的问题；一位医院博士后则讲述，连续工作近30个小时，夜班费只有50元，却没人觉得有问题。

本期节目，从上网的不易到求职和工作的艰辛，听众们讲述了不同的经历，谢谢大家的踊跃参与。不明白播客希望成为你们的树洞，你们的地下电台，在这个黑暗与不确定的年代，帮助你们听到彼此的声音，看到具体的个人。

注：应听众要求，我们对个别投稿进行了变声处理。

点击收看视频版：https://youtu.be/hgHV62T0Y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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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https://bit.ly/bmb-236-txt

时间轴
00:00 Intro
01:27 大学生为订阅ChatGPT，辗转寻找付款方式
02:38 翻墙的不易，以及那些不得不选择变声的时刻
03:43 医院博士后：近三十小时的工作与五十元夜班费
05:21 当裸辞休息成为求职简历上洗不掉的“污点”
07:12 低工资、长工时，年轻人如何看见自己的未来？
08:39 回国见闻：网络封锁、同志空间收缩与日常安检
10:42 在农村长大的童年经历
12:15 当“牛马”成为我们习以为常的自称
13:39 普通人对生活、工作与未来缺失的决定权
15:02 一位女性在婚恋中遭遇的轻视与羞辱
16:58 公益工作者当下面对的流浪者处境与道德困境
23:42 节目结束推广

原Threads贴文链接：https://bit.ly/44UTX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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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10天，袁莉在台湾进行了一场“政治旅行”，见了许多从基层到高层的政治人物。但她印象最深的人之一，却是一位三十岁的职业女性Pam。过去一年，Pam发起了一项应对战争威胁的培训计划，自己出资、组织危机应对演练。

做社运、参与公共事务，像每天不停推巨石的西西弗斯，很容易神形俱疲。面对高山，Pam笑说，“那我可以跳着走下去。”面对战争威胁，该做的准备要做，咖啡也要喝，陪家人露营，日子也要好好过。“不要为了愿景牺牲自己，而是让愿景和自己一起长大。”

谈到民主，她这样形容：“它不是打碎每一个人，然后组成一个很大的‘我’，而是它让每个‘我’都很鲜明。”这一期节目，我们身处台湾，邀请Pam一起来聊聊，当代台湾年轻人如何理解民主制度及自身的角色，当面对战争威胁的大环境时他们可以做什么、如何在为危机作准备时又不被反噬自己的生活。

我们也把目光转向这趟旅行中的彼此：在陪伴一群中国旅客走过台湾后，她从我们身上看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中国？这些思考和对话方式的不同又折射出怎样的生活经验与制度环境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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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0:00 Intro
01:40 个人能做到什么？从社运创伤与职业倦怠谈起
07:34 战时应对演练：在抽象的焦虑下预演具体的问题
13:24 台湾以个人为单位的韧性
18:38 对台湾的特殊眷恋：“我就是台湾养大的孩子”
23:09 从原生家庭到“妈妈市长”：民主社会如何托住一个人的成长
27:38 面对战争风险，如何不让威胁定义自己的生活？
29:30 Pam眼中的中国人：有点像“恐怖情人”
32:00 习以为常的民主：女性参政与求同存异的交谈
36:09 政治表达的代价与海外华人的困境
40:19 让儿童参与公共讨论：一个让Pam重新爱上台湾的故事
42:59 面对中国人的政治抑郁，Pam对找回行动力的建议
47:05 台湾青年群像：在参与公共事务与日常生活之间
51:46 嘉宾推荐
01:00:34 节目结束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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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北京，一群朋友聚在家里，煮锅白面条，分着吃一个西瓜，一边唱着歌，畅谈小说、哲学到深夜。

这是查建英记忆里的八十年代。在《八十年代访谈录》中，她用一组词描绘当时：激情、贫乏、热忱、反叛、浪漫、理想主义，也有肤浅、疯狂和知识断层。日子并不富裕，但思想是澎湃的。

到了九十年代以后，另一种热情涌现出来：下海、创业、和挣钱。而查建英的时代关键词，也变成了现实、利益、金钱、市场、新空间、个人权利、精明与焦虑。多年后，她在《中国波普》中文版序中引用了一位北京老朋友的感叹：“我们当年既没有想到中国经济会发展得这么快，也没有想到中国政治会进步得这么慢。”

最近，朱镕基去世，央视播出关于江泽民的纪录片，网络上又出现了一波怀旧潮。为什么一些年轻人也开始怀念八九十年代，或没有多少切身记忆的江朱、胡温时代？我们怀念的究竟是什么？

本期不明白下午茶，查建英与袁莉从《八十年代访谈录》与《中国波普》聊起，谈一代文化人的出走与回流、中国人的心气如何转变、以及对社会改良的期待如何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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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https://bit.ly/bmb-234-txt

时间轴
00:00 Intro
00:04 为什么年轻人也开始怀念八九十年代？
03:23 《中国波普》：商业化带来的新空间与对自由的想象
07:52 阿城与北岛：一代知识分子的精神底色
12:17 从走向世界到“落叶归根”：文化人的出走与回流
20:38 怀念江朱、胡温：是在怀念过去还是批评现在？
29:30 开历史倒车的当下与愈发收紧的囚笼
35:03 为什么今天的中国互联网越来越“丧”？
37:15 一锅白面条，聊到半夜：八十年代的精神生活
47:11 从激情与理想到金钱与市场：时代关键词的变迁
54:03 节目推广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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