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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快到了,我们却做了一期有点不一样的节目。这一期的起点,是爱尔兰作家托宾的一本文学评论集《New Ways to Kill Your Mother》。托宾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为什么很多经典文学作品里的母亲,总是缺席、死去、边缘化,或者很难真正成为主角成长过程中的引导者?
从《局外人》“今天妈妈死了,还是昨天,我不知道”的开篇,到《百年孤独》里的乌尔苏拉、《我弥留之际》中的母亲艾迪,到《哈利波特》里始终作为精神底色存在的母爱,我们逐渐发现:母亲在文艺作品里,往往不像“母亲节”想象中的那样温暖完整。她们有时是精神图腾,有时被边缘化,有时又是一个人必须远离的世界。
而聊着聊着,我们也试图讨论出文学作品中映射出的现实。我们也聊到各自和母亲、家人之间的相处。聊到过度关心、生活习惯、母女 vs 母子之间复杂的拉扯,聊到成长过程中那些必须离家的时刻……
三十岁的我们,真的学会和父母相处了吗?
这一期节目,或许不太像传统意义上的母亲节特辑,没有对“伟大的母爱”的歌颂,而更像是一次关于成长、家庭与个体意识的思考。
你会听到:
Intro - 为什么文学作品里的母亲,总是在“消失”?
01:31 托宾《New Ways to Kill Your Mother》:为什么叫“消失的母亲”
托宾的文学评论集《New Ways to Kill Your Mother》,中文版名为《出走的家人》。托宾提出了核心问题:文学作品里的母亲为什么常常死去、缺席、边缘化,或者无法真正成为引导主角成长的人。
02:29 现代小说如何让“个体”出现
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的许多作家,都面对“过度强大”的父亲;而当托宾转向小说内部时,又发现母亲常常缺席、滑稽、情绪化或被边缘化。现代小说不允许母亲过于强大,因为主角需要在照顾缺席之后,进入误解、犹豫、挣扎和独自面对世界的状态。
Part One
05:19 文艺作品中的母亲:为什么很少以“母亲”为主角
07:10 母爱作为底色:《哈利波特》
小歪提出:很多作品虽然不直接以母爱为主题,但母爱像底色一样支撑整个故事。
07:49 《局外人》:文学史上最著名的“母亲开场”
加缪《局外人》的开篇:“今天妈妈死了,还是昨天,我不知道。”默尔索面对母亲去世的冷漠反应,斩断了通常意义上的母子情感联结,也让小说真正开始。
08:36 《卡拉马佐夫兄弟》与《百年孤独》:没有母亲与强大母亲的两种家庭结构
11:14 《我弥留之际》:母亲作为精神吉祥物与叙事中心
Part Two
12:20 从安娜到那不勒斯四部曲:母女关系的复杂性
14:11 母女关系与母子关系的比较
17:00 李停《在小山和小山之间》:异国生活中的母女关系
5月13日,即将与浦东图书馆的读者朋友们一起共读的《在小山和小山之间》,欢迎大家加入!
Part Three
18:58 现实中的母亲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20:43 过度关心成了一种“日常喜剧”
28:23 姨母角色:退后一步的母职
回到托宾的观点:19世纪小说中的“姨母”角色。姨母不像母亲那样承担绝对责任,又比陌生人亲近,可以提供建议和经验,却不会彻底替主角做决定。
Part Four
29:31 家庭结构松动之后,个体才真正出现
31:42 脱离家庭,完成自我成长?
当文学问题转回现实:有没有某个时刻,当你脱离母亲照顾、父亲关注、家庭定义之后,完成了一种自我成长?
35:58 “自私”是否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39:43 父母缺席与个体成长:自由、选择与前提条件
Part Five
三十岁了,我们学会和父母相处了吗?
44:09 当我们认真思考父母的离去
47:58 同年时的愧疚:一副被母亲缝上线的手套
49:39 三十岁了,我们学会和父母相处了吗?
51:59 小歪的相处方式:通过猫建立新的问候通道
52:32 小马从母亲身上继承的东西:控制与确定性
53:40 小李的困惑:父母是否只是对自己妥协了?
ENDING
54:22 这不是煽情母亲节,而是给关系紧张的人一点安慰
55:30 共读更新
卡夫卡继续在5月内读完;原定5月的《米德尔马契》调整到12月,以减轻大家共读压力。
🔚
最后祝妈妈们,母亲节快乐!祝大家开心快乐!
谢谢大家!我是小李!
🎙️嘉宾:小马哥、歪老师